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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過去一周,電影連“死”三次

    4天前發布

    幕后 | 導演制片

    作者 | 壹哥

     出品 | 壹條電影


    引子


    連著看過《蘭心大劇院》《第一爐香》和《沙丘》,心里頗不是滋味。


    別誤會,在我這,它們都算是好電影——至少以這個時代的評價標準。哪怕是被瘋狂嘲笑的《第一爐香》,我也愿意給一個及格分。


    單個的每一部看完,嗯挺好,嗯還行,最不濟也是一個“可以接受”。若在平日,我甚至會想跟很多人掰扯掰扯,《第一爐香》本不應該被如此糟踐。


    但當三部好巧不巧地前后腳公映,全看下來再放在一起打量回味,心里卻莫名升起一陣巨大的失落感。


    這失落感,大抵可以解釋為:


    心中那個“哪怕未來全是獻禮主旋律,只要他們還在,電影就還在”的信念,開始動搖了。


    他們可是婁燁、許鞍華、丹尼斯·維倫紐瓦啊。


    身為影迷,這感覺就像是,中學打籃球日常被隔壁班血虐,你抱著球嘴硬,丫等著,老子的三個主力就要回來了。


    終于三人一起上,結果呢?照輸不誤。區別只在于,輸多輸少。


    委實憋屈得很。



    一個“低于預期”,是偶然;兩個連續“低于預期”,是遺憾;當三個“低于預期”串在一起,只能說:


    是電影輸了。


    1.

    濾鏡該擦擦了


    看過《蘭心大劇院》,有一個反思總是忽強忽弱地反復出現:


    自己一直以來的“婁燁濾鏡”,是否過于厚了?


    一方面,婁燁的確是國內電影美學最具辨識度的導演,甚至可以說沒有之一;另一方面,創作上屢遭審查刁難,一定程度上也是濾鏡越來越厚的催化劑。


    在婁燁電影中,一切元素——劇本、演員、攝影、美術——都要為他的導演美學所服務。這當然不是問題,問題在于:


    為了自己的美學表達,婁燁會主動放棄很多東西。


    故事邏輯、劇作結構、人物關系,乃至很多時候一部電影最為重要的主題內核,在婁燁這里,都是可以被削弱和丟棄的。但因為其占主導的美學風格實在太過強勢搶眼,加上多數創作都是走的小眾路線,雖說多年來始終缺一部可以拿來鎮場子的生涯代表,但婁燁在影迷圈的口碑始終堅挺。


    差不多同期拍攝的《蘭心大劇院》和《風中有朵雨做的云》,算是婁燁的一個轉折,而問題也隨之出現了。



    這兩部的婁燁,更商業了,更類型化了,明星越來越多,投資也肉眼可見有漲。


    好的一點是:


    不管外在如何變來變去,婁燁“美學第一”的大原則永遠不變。


    這是這兩部電影票房不高的原因,卻也變相加固了擁簇的“婁燁濾鏡”。很多人將此視為婁燁的一種升級,即“在商業娛樂化的同時不失本色”。


    糟的一點是:


    外在的類型化,和劇作的去類型化顯然是相抵觸的。


    由此也帶來了人物空洞、情感懸浮、行為邏輯生硬等問題。這些問題過去也一直存在,只不過現在因為類型化的加重而被放大了。


    大到終于沒法再用濾鏡來遮蓋了。


    于是,鞏俐這個人物的一切——她的過往、她的愛情、她的理想、包括她的強悍——都顯得如此強行而蒼白。



    至于結尾的槍戰,對婁燁來說屬于全新嘗試。以類型片和作者電影兩個標準,這場槍戰戲或許會得出兩個截然相反的評價。


    我想說的還是:


    玩什么游戲,就還是要遵守這個游戲的基本規則。


    類型片中,作者風格、導演美學固然珍貴,一旦游離于類型片的基本規則之外,魅力終究要大打折扣。


    2.

    「第一爐鋼」,怪誰?


    著名作家、也是電影《第一爐香》編劇的王安憶在南方周末采訪,我注意到兩個細節:


    一是她看過片后,認為這是一部“非常艷麗和艷情的電影”;


    二是她轉述了許鞍華的創作初衷,“我就想拍一部愛情片,我已經到這個年齡了,從來沒好好地愛過,你要讓我愛一次?!?/strong>


    如果你也和我一樣,剛剛看完許鞍華的那部紀錄片《好好拍電影》,就應該能明白我的心情:


    可愛可敬的許鞍華,拍什么我都想看!


    馬思純、彭于晏?第一爐鋼?那又何妨!



    盡管我的觀影感受沒有大家吐槽得那么災難而歡樂,甚至可以打個及格分,但終究,我的感受不重要。


    《第一爐香》還是失敗了。


    如果拋開原著,站在“許鞍華作品”的視角:


    作為(許鞍華一心想拍的)愛情電影,只能說,《第一爐香》里的愛情,開頭莫名,過程中二,結尾狗血。


    而作為(王安憶眼中的)艷情電影,很遺憾,《第一爐香》里的艷情,淺嘗輒止,有形無神,流于表面。


    于是,電影既沒能讓觀眾“轟轟烈烈愛一場”,也沒能讓觀眾“唏噓感慨走一遭”。想想,實在是浪費了如此豪華的攝影配樂服化道。


    我最驚訝的,還是許鞍華或許真的只想把張愛玲的小說,拍成個帶點艷情、骨子里卻十足單純的愛情故事——這種“一開始就沒想深刻”的初衷,倒是和映前的疼痛愛情土味營銷相得益彰。



    這算是許鞍華的生涯最差嗎?單看口碑,可能吧。


    戲路狹窄的馬思純可以是那個最大敗筆,王安憶是個好作家,但顯然不是個合格的編劇,可追根溯源,那個“最不該”或許是:


    悲憫溫柔的許鞍華,想拍愛情的許鞍華,從一開始就不該選擇跟自己八字不合的張愛玲。


    3.

    偽史詩


    剛看完《沙丘》,一個朋友問我:喜歡嗎?


    我想了想,快速回了句:很奇怪,沒那么喜歡,但又很想再看一遍。


    同樣的感受,放到維倫紐瓦上一部《銀翼殺手2049》,依然適用。


    這種感性與理性腦內大戰的體驗很是難得,這讓我很興奮。如果需要解釋的話:


    感性上,我知道維倫紐瓦的創作指向,就是在最大限度地向觀眾呈現電影這個媒介所獨有的極致魅力。


    那是你在手機、電腦,哪怕尺寸最大的電視上,都無法體驗分毫的沉浸感。


    可理性上,我對他“魅力氛圍大過一切”的原則,又實在無法茍同。


    這么說吧,即便很多人以這部電影作為影迷和普通觀眾的分界線,但在我這,《沙丘》只能算是部偽史詩。



    它當然擁有一切所謂史詩元素:


    宏偉的巨物奇觀,復雜的權力斗爭(中國觀眾或許并不這么認為),天選的少年英雄,蒼涼的家國恩怨。


    形容電影時,我們可以把所有關于史詩的詞匯往上套:


    宏大與渺小、厚重與龐雜、殘酷與無力、擔當與希望…


    但只有這些,是不夠的。


    《沙丘》的偽史詩,體現在三個層面:


    第一,故事上,反高潮反到無高潮。


    我沒有讀過原著,據說電影只拍了小說第一部的一半到2/3。以少年英雄踏上新征程作為承上啟下,邏輯上沒問題,但這不意味著一部電影就可以沒有一個屬于自己的高潮段落。


    但根本原因,還是《沙丘》原著影視化改編的天然高難度,和維倫紐瓦最為執念的“氛圍大過天”的雙重影響。


    于是,一邊是必須刪繁就簡、同時快馬加鞭的故事,一邊是完全反類型的動作戲和戲劇沖突,加上3D的大減分,兩個半小時看下來,實在疲累。



    第二,意境上,過分夸大的沙蟲。


    視覺上,電影呈現的沙蟲的確是實打實的震撼,你甚至會覺得,沙蟲才是《沙丘》的那個真正靈魂。但細想想,沙蟲之于弗雷曼人,之于沙丘星球,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,又有著怎樣不可替代的影響,電影其實都沒有交代。


    包括弗雷曼人所代表的沙丘文明,又是一個怎樣的生態,在電影中都語焉不詳。


    當然,你可以說這些都會留待續集,那么,也就不急著現在就把電影的深刻和史詩吹上天。


    只能說,維倫紐瓦視覺和氛圍的營造和欺騙功力,實在是過于強悍了。


    第三,人物上,單薄的少年英雄。


    我承認,甜茶是這個人物的不二之選。但可惜的是,單這一部,這不是一個有史詩感的少年英雄。


    沒錯,電影賦予了他很多身份,但從頭至尾,我看不到屬于這個人物的主觀能動,所有決定,不是來自夢境,就是來自周邊環境,也就是他是所謂的天選之子。


    依然留待續集?



    4.

    電影還是作者藝術嗎?


    回到開頭。


    如果說這三部電影輸了,或許可以進一步說,就是輸在了三位導演的任性——在這,任性算是個不含褒貶的中性詞。


    婁燁,任性地決定嘗試類型片;許鞍華,任性地決定再次改編自己并不適合但卻鐘愛畢生的張愛玲;維倫紐瓦,任性地決定去啃一啃《沙丘》這塊影史最為著名的硬骨頭。


    他們都是最忠誠的所謂電影原教旨主義者,是內心充盈著理想主義之光的電影斗士。這不禁讓我想起梅雪風老師上個月那篇文章里的一段,原文貼在這里:


    其實許鞍華在香港,有點類似于婁燁在內地。


    他們都代表著某種精神:一種是在時代角落甘坐冷板凳的堅韌。在電影這個由巨量資金和無注聚光燈及注意力所構建的行業里,虛榮心是第一生產力,無人能抵擋這黑洞般的吸引力,能遠離這種熱鬧,已很難得,而能堅持大半生,堪稱奇跡。

    另一種是他們作品中一以貫之的某種人道主義的力量, 他們似乎都能關注到這個時代里少人關注或者不敢關注的某些角落,然后表現出來,當然表達方式是截然不同的,婁燁是杜宇啼血似的字字戳心,而許鞍華則是洗盡鉛華似的溫柔一瞥。

    人物作者,公眾號:人物「溫吞之美」許鞍華


    于是又想起《好好拍電影》中,許鞍華半真半假的打趣。



    “我不信我賺不到錢!”


    再優秀的創作者,各種榮譽拿到手軟的創作者,終究還是有那個心結吧。


    賺到錢,意味著作品有高票房,而高票房,則意味著自己得到了這個時代的廣泛認可。


    迄今,許鞍華作品的最高票房,還是近十年前《桃姐》的7000萬。婁燁更慘,所有作品加起來總票房不過將將破億。


    至于維倫紐瓦,《銀翼殺手2049》典型的叫好不叫座,《沙丘》目前勢頭不錯,但能不能好到讓傳奇和華納痛快地拿出幾億美元做續集,現在還真不好說。


    我并不是在同情三位導演。事實上,他們早已算是這個行業里最成功、最不需要同情的那批創作者了。


    讓我真正擔心的是:


    電影,尤其是國內的主流電影,作者性正在被大規模邊緣化。



    造成這個局面的原因當然非常復雜:


    世界上,21世紀以來經濟的衰退,藝術創造力的下滑,和互聯網毀譽參半的影響;中國,經濟的強勢使得文化娛樂有急功近利、揠苗助長的趨勢,加上近十年創作環境的全面收緊。


    結果就是:


    想做一個不被環境浸染的理想主義者,不單單需要意志力,更考驗的,是資歷、能力、運氣和圈內關系等各種因素下的綜合力。


    于是,婁燁、許鞍華、賈樟柯,注定只是極少數。


    越來越多希望進入主流的年輕創作者,心中那個最理想的目標或許是:


    成為下一個文牧野。


    這當然很好,亦無關高下,只是如果主流電影就這么少了“作者性”這部分可能,終歸還是個大大的遺憾。


    結語


    以上,想來難免會被說矯情。


    我也知道,對當下的中國電影,最該發展的,恰恰就是類型片,是電影工業,是匠人是專業是行活。


    作者表達?等整個行業真正成熟起來再去做也不遲。


    又或許,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使命,對每個時代立志做電影的人而言,一刻不停地拍下去,就是那個答案。


    攝影機,Please Keep Rolling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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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作者:壹哥

    來源:壹條電影(ytmovie666)

    原文鏈接: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uBVK6CVScLEZiw882wU8J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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